「似乎是我小小的自我正把神擋在門外,小小的自我,
像一支慘白的小小的燭光,把神的光擋在外面。
而神就在門外等待,我只需把書合上,
吹熄自我的蠟燭,走出去看就夠了!」
什麼是存在 (existence )?
在存在中,有兩種東西:一種可以被解釋;
另外一種只可以去經驗。
關於死亡你能說什麼?關於生命你能說什麼?
不論你說什麼都不足以表達,
語言無法飛升到生命和死亡的高度。
生命和死亡是一種體驗。
關於美你能說些什麼?
在一個月圓之夜,湖面佈滿美麗的蓮花,一切充滿著祝福。
這時候,有人若問:「什麼是美?」你能說什麼?
你可以指給他看!你可以說:「這就是了!」
但是他會說:「我是要一個定義。」
泰戈爾是這個國家最偉大的詩人之一,住在一個小小的船屋上面,
他曾經在船屋一住就是幾個月,他喜歡住在那裏。
在一個月圓之夜,他在小木屋裏點一盞燭光在看書,
是一本有關美學的書 — 「美是什麼?」
而屋外是滿月,遙遠的對岸傳在杜鵑的叫聲,
月光映照在湖面上,湖面一片銀白!
那是一個非常寂靜的夜晚,空無一人,
只有杜鵑的啼聲從遠處傳來,每隔一會兒,
就會有小鳥飛過船屋的上空,
或者是一條魚躍出湖面—這些聲音使寂靜更為深沉,
但他卻沉浸在偉大的著作裏沉思、研究美學,尋求美的定義。
午夜,累了,筋疲力盡後,他吹熄蠟燭,
月光從窗戶、從門,照進小木屋內,
那慘白的燭光一直擋住了月光,
突然之間,他聽到對岸傳來的杜鵑啼聲,
突然之間,他變得覺知到那極為深邃的寂靜,
寂靜的深沉環繞著船屋,一條魚跳出水面,而他也走出小木屋,
他從來沒有看過這麼美的夜晚,幾朵白雲漂浮在天空,
還有月亮,湖和杜鵑的啼聲,他恍惚地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。
他在日記中寫到:「我真笨!一直在書中尋找美是什麼,
而美就站在我的門外,敲著門,
我用一支小蠟燭在找尋美、探索美,
而這小小的燭光卻把月光擋在門外。」
他在日記中又寫到:「似乎是我小小的自我正把神擋在門外。
小小的自我,像一支慘白的小小的燭光,把神的光擋在外面。
而神就在門外等待,我只需把書合上,
吹熄自我的蠟燭,走出去看就夠了!」
你問我:「什麼是存在?」
這個狀態:此時此刻你正在被存在(is)所圍繞。
它就在你的裏面和你的外面。
小鳥的吱喳聲……還有這個寂靜……
什麼是存在?這不是個可以回答的問題,同時也是個危險的問題,
危險是因為你可能會碰到某些人,
某些會回答這個問題的愚昧之人,
然後你可能會緊抓住那個答案不放。
也許會有某個人說:「神就是存在。」
接著另一個問題就出現了:「神是什麼?」
這時候你就已經準備好要掉入一個 無止境的追根究底的過程。
你若想得到屬於客觀世界中事物的解釋,
這類問題,你應該問科學家,那是他們關心的領域,
不要問神秘家關於可以解釋的事情,
那不是他關心的領域,他關心的是那些只能經歷的事情。
不要問我任何無法被解釋的問題,跟我在一起,
感覺我的在,敞開自己,撤除你對外在所有的防衛,
我們在這裏是要來體驗某些事情的,
所有對生命之奧秘的解釋,只不過是把那些奧秘愈推愈遠。
「解釋」的基本根源意義是「使一件事情平淡化」,
如果任何人能回答「神是什麼?愛是什麼?祈禱是什麼?什麼是?」,
那個人就會把一個非常優美不可思議的體驗
淡化為醜陋的文字,所有的文字都是有限的,
當你 靜靜地「存在」後就會知道了!
你們在這裏不是為了要學到更多的文字,而是為了要更深地進入寧靜中,
把我的語言當做進入無言存在的提示,存在就是了! 你還要問些什麼?
感覺這個片刻,全然地在萬物存有之中,在它所有的層面裏面,
如此一來便會有莫大的美降臨,莫大的幸福環繞著你,
一種優雅、寧靜的狂喜,會開始從你內在升起,你會在存在中沉醉。
沉醉在存在之中,這是知道存在的唯一方式。
奧修 Osho
涅槃瑜珈学苑 & 阿育吠陀
Nirvana yoga & Ayurveda Scho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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